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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时事评论:中国东方版全球结算体系真容将现  

2014-08-26 14:19:28|  分类: 战略时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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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朗外长称或需要更多时间达成伊核问题最终协议

  【德黑兰消息】据媒体报道,伊朗外长扎里夫15日表示,伊朗不大可能在谈判截止日期11月24日之前与伊核问题六国(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中国和德国)就伊朗核问题达成最终协议。
  据伊朗伊斯兰通讯社报道,扎里夫当天表示,即使各方能够在11月达成一项框架协议,双方仍然需要更多时间来讨论细节问题,因此“不大可能在四个月的时间内达成最终协议。”
  扎里夫表示,在过去的7个月里,伊朗同伊核问题六国已经在谈判中取得了巨大的进展,不过各方的态度依然非常谨慎。他说,如果伊核问题六国,特别是西方真的有非常强的意愿通过谈判解决伊核问题,那么谈判应该很快就能取得最终成果。
  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13日对谈判表示悲观。他说,美国自谈判以来加紧了对伊朗的制裁,表现出更大敌意,与美国的直接谈判对伊朗“有害无益”。
  伊朗与伊核问题六国去年11月在日内瓦达成协议,约定在6个月内,伊朗停止部分敏感的核活动以换取西方减轻对其经济制裁,与此同时各方就达成一项全面解决伊核问题的协议进行谈判。截至今年7月20日,六国与伊朗进行了六轮谈判,但未能达成全面协议,各方决定将谈判期限延长4个月。

  【时事点评】

  请大家注意这两段文字,原文是:

  第一段,扎里夫表示,在过去的7个月里,伊朗同伊核问题六国已经在谈判中取得了巨大的进展,不过各方的态度依然非常谨慎。他说,如果伊核问题六国,特别是西方真的有非常强的意愿通过谈判解决伊核问题,那么谈判应该很快就能取得最终成果。

  第二段,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13日对谈判表示悲观。他说,美国自谈判以来加紧了对伊朗的制裁,表现出更大敌意,与美国的直接谈判对伊朗“有害无益”。

  第一段的看点在于:这位伊朗外长认为“如果伊核问题六国、特别是西方真的有非常强的意愿通过谈判解决伊核问题,那么谈判应该很快就能取得最终成果”显然,如果循上述内容去观察新一轮计划达成最终协议的时间已经被挪到11月份的伊核谈判的实质,且基于之前关于伊核问题最终解决方案之真正内核(注:伊核问题最终解决方案的本质系一个最终确定全球新格局的解决方案。因为伊核问题内嵌了未来全球金融秩序这个核心中的核心问题)的大量解说,人们也就很容易明白这样几个道理:

  第一、新一轮伊核问题谈判是否能取得最终成果(注:达成所谓的最终协议)这个问题,基于过去多年的大量解说。毫无疑问,其答案在很大程度上可谓既取决于西方(注:主要是目前仍由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真的有非常强的意愿通过谈判解决伊核问题,但更取决于国际社会的强烈意愿。

  第二、由于形势已经发展至今(欧美利益初步合流、且在进一步合流),在过去几个的时间里,所谓国际社会已经发生了“曾经的国际社会”与“当今的国际社会”的重大变化。因此,对“第一”的再展开就是:

  其一、新一轮伊核问题谈判是否能取得最终成果(注:达成所谓的最终协议)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很大程度上,既取决于西方的强烈意愿,但更取决于国际社会的强烈意愿。或者说,在之前,它取决于“曾经的国际社会(注:在几年前的数轮排列与组合阶段之间,至埃及之乱延伸至叙利亚之乱、且美国驻利比亚大使被定点清除、美联储单方面QE3之前)之大多数(伊核战略协调下之中欧俄中的大多数或者全部)的强烈意愿;更或者说,在目前,它取决于当今的国际社会是否有强烈意愿以中俄(注:在西方资本的主导下,今天的情况是欧洲利益已经与美国利益初步合流、且在进一步合流)为核心的国际社会是否有强烈意愿合力实质性打断目前仍由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旨在支配地球一切层面的既定全球战略之中东战略的强烈意愿。

  其二,当年,在美国利益以卡扎菲之死从欧洲利益手中最终交换到叙利亚之乱后,在叙利亚这个国际社会之大多数中东共同利益的所谓止损点上,曾经遭遇中俄连续双否的强硬拦截,中俄还屡次以上合的名义、以绝不允许军事手段解决伊核问题的方式,通过支撑伊朗对叙利亚的支撑,对届时的美国叙利亚政策进行强烈警告。致使企图通过简单拷贝利比亚模式以顺序解决叙利亚问题的美国叙利亚政策(注:当时的本质是美国利益决策层基于美国资本利益的层面,不惜损害美国长期国家利益也要策动埃及之乱,以实现西方资本中东战略)迟迟没有进展,并试图微调其中东战略,但始终没有大的突破。

  这一情况直到美国驻利比亚大使被定点清除、美联储单独QE3(注:包括美国国家利益与美国资本利益的美国利益向欧洲利益-更多是欧洲国家利益签下两份投名状。以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开始公开游离于欧美平台之间)才出现重大变化。直到内嵌两个进程(金融防火墙的全力构建进程、水淹南方的最后准备进程)的西方微调后中东战略慢慢成型,且这一重大变化也最终演化成了国际形势的一个重大转变。

  显然,这一所谓的重大转变也就是这里多次强调的“在公开游离于欧美平台之间的西方资本的主导下、经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向欧洲利益(更多是欧洲国家利益)递交的两份投名状、欧美利益已经实现了初步合流,再由乌克兰之乱直至伊拉克之乱、欧美利益在进一步合流。

  因此,如果在上述层面上去继续展开。那么,就新一轮伊核问题谈判是否能取得最终成果(注:达成所谓的最终协议)这一问题而言,其答案既取决于西方(已初步合流、且在进一步合流的欧美利益)是否有尽快解决的强烈意愿,但更取决于以中俄为核心的国际社会之大多数是否有尽快解决的强烈意愿。

  毫无疑问,由于国际形势已经发展至今(所谓时间陷阱效应外溢至乌克兰之乱、又由乌克兰之乱经欧洲央行6月降息至0.00至0.25%区域再折回伊拉克之乱)、且由于包括极其重要的东亚-朝核问题、南亚-巴基斯坦通道基本稳定问题、中东-巴以和平问题在内的诸多问题都不过是伊核问题的外围问题这一实质。外加西方利益-西方资本急切想通过伊拉克之乱获取所谓关键性推进与重要推进,但伊拉克之乱的最终走向因中国持续两种战略准备、并视俄罗斯进一步的可能选择而伺机半渡而击、从而并未完全排除或最终扭向中东全面破局的可能性。

  因此,面对这份本质因伊核问题最终解决方案将最终确定全球新格局、从而在达成最终协议问题上一推再推,不论是欧美利益进一步合流的西方利益(西方资本)、还是以中俄为核心的国际社会而言,即便是基于各自立场、其实都有一种须尽快解决的强烈意愿。然而,这又远不是问题的全部。

  这里想进一步强调的是:欧、美资本利益也好,欧、美国家利益也罢;还是以中俄为核心的国际社会也好,或是国际社会两核心的中国、俄罗斯也罢。尽管都有一种须尽快解决的强烈意愿。但是,基于各自战略处境与战略心态、特别是战略取向的巨大差异,在均须尽快解决这一基础上,各自的强烈意愿或者具体的倾向性解决方案又是如此地不同。

  首先,在欧洲资本、特别是目前仍然代言西方资本的美国资本利益的角度,更或者更加本质而言,站在西方资本利益的角度,其尽快解决伊核问题的强烈意愿主要体现在:欧洲、特别是美国国家利益(系美国军事力量、也是北约主要军事力量的战略载具)务必尽一切手段通过迅速解决伊拉克问题、再顺序解决黎巴嫩、阿曼、直到叙利亚等问题,去最终牵动埃及、特别是土耳其等具中东地方王潜力的中东国家彻底加入那道最初目标指向伊朗、但涵盖巴西、印度等主要南方经济体,最终目标直指俄罗斯、特别是中国的金融防火墙,从而正式站在西方严厉制裁伊朗的阵营中。

  其次,在欧洲国家利益的角度,在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公开游离于欧美平台之间、且美国平台随即被QE3抄了后路之后。在西方资本循资本复杂转进的原理(注:详细内容请参阅之前解说),从而借助中俄绝对基于各自核心利益而必然做出的相应战略反应(比如巴以问题),继而对欧美平台交替进行双向战略挤压的过程中。从目前的阶段性结果来看,欲取代美国平台成为西方资本主要运行平台的强烈战略企图心与相应的巨大利益促使欧洲国家利益在西方资本的主导下最终接受欧美利益初步合流、并同时脱离曾经的国际社会(注:详细内容参阅前面描述。本质也就是伊核之中欧俄战略协调),并利用当今的国际社会两核心中俄之间的核心利益之间的战略缝隙,合力推动了西方微调中东战略的相对顺利展开。且令国际社会长时间陷入时间陷阱、直到最终令时间陷阱效应外溢至泰国之乱、特别是乌克兰之乱。

  值得强调的是,这一局面一方面让欧洲国家利益看到了内嵌两个进程的西方微调中东战略的可观前景。从而愿意进一步以欧洲利益(西方资本)的主导角色、且在已经开始更加倾向于欧洲平台之西方资本的整体利益框架下、在北约的安全架构中试图充分借用或调用美国国家利益的显性核心力量——美国军事力量,以最符合西方资本(注:在欧洲利益-西方资本主导并策动的伊拉克之乱已经成为事实的今天,其实也就是最符合欧洲利益)的模式,去尽快解决伊核问题。

  但另一方面,这一强烈意愿也促使欧洲国家利益必然变本加厉地利用欧洲利益(西方资本)这一西方利益框架层面的主导角色去牟取自己的私利,即借助中俄绝对基于各自核心利益而在各个阶段必然做出的相应战略反应(比如利比亚、叙利亚、巴以问题、伊拉克问题、甚至乌克兰问题)去进一步挤压美国利益(更多是美国国家利益)的战略利益。从而在西方利益-西方资本的利益框架内,一边削弱美国平台的战略功能、一边准备伺机将美国平台相应的战略功能(注:比如经济、特别是金融主导权,通过水淹南方的过程,趁南方经济与被QE3抄了后路的美国经济之间必然进行的殊死决战或致俱伤之机而伺机以资本防空洞的角色或资本避难所的功能实现美国资本的转进;再比如军事力量,在经济、特别是金融领导权转移的基础上,一边通过北约军事领导权因主导西方利益的美国资本在西方体系内部的重心转移而在欧美平台之间完成切换,一边通过美国军工技术、人才、甚至产权因美国资本的转移而向欧洲转移)慢慢移至欧洲平台,继而持续强化欧洲平台对欲复杂转进之西方资本的吸引力。

  显然,这一切,似乎又都聚集在看似突然爆发、实则在欧洲利益(西方资本)主导之乌克兰问题重出江湖之后必然爆发的伊拉克之乱中了。不仅如此,这一切还都系于欧洲利益(西方资本)试图尽一切手段迫使美国军事力量有效重返伊拉克(中东)。从而一边尽可能快地获取所谓的关键性推进与重要推进,且一边进一步恶性透支美国国家利益。

  再次,在美国国家利益的角度,在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公开游离于欧美平台之间、且美国平台随即被QE3抄了后路之后。在西方资本循资本复杂转进的原理,从而借助中俄绝对基于各自核心利益而必然做出的相应战略反应(比如利比亚、叙利亚、巴以问题、伊拉克问题、甚至乌克兰问题),继而对欧美平台交替进行双向战略挤压的过程中,从目前的阶段性结果来看,尽一切可能阻止欧洲平台取代美国平台成为西方资本下一个主要运行平台的强烈战略企图心与相应的巨大利益,也在促使美国国家利益在西方资本的主导下最终接受欧美利益初步合流。并同时成功地促使欧洲利益(更多是欧洲国家利益)脱离曾经的国际社会(注:本质就是伊核之中欧俄战略协调),并利用当今的国际社会两核心中俄之间的核心利益之间的战略缝隙,合力推动了西方微调中东战略的相对顺利展开。且令国际社会长时间陷入时间陷阱,直到最终令时间陷阱效应外溢至泰国之乱、特别是乌克兰之乱。

  值得强调的是,这一局面一方面也让美国国家利益看到了内嵌两个进程的西方微调中东战略的可观前景;但另一方面,由于欧洲利益(西方资本)开始在西方整体利益框架内担任主导角色、且西方资本已经表现得开始更加倾向于欧洲平台(尽管这也有资本复杂转进下对欧美战略平台的双面挤压因素)。不仅如此,西方资本正试图在北约的安全架构中充分借用或调用美国国家利益的显性核心力量——美国军事力量,以最符合西方资本(注:在欧洲利益-西方资本主导并策动的伊拉克之乱已经成为事实的今天,其实也就是最符合欧洲利益,而不是最符合美国利益、甚至有损美国利益)的模式,去尽快解决伊核问题。因此,美国国家利益(美国平台)必然对此有强烈的抵触。而这,在两个阶段非常显性地分别表现在两个问题上:

  其一,在欧洲利益(西方资本)主导策动了乌克兰之乱之后,美国始终在尽一切可能迫使欧洲利益(欧洲平台)立刻最为严厉地制裁被乌克兰之乱彻底套住的俄罗斯、以迫使俄罗斯中东政策立刻全面妥协,继而以非进一步恶性透支美国、非进一步牺牲美国利益的方案迅速完成金融防火墙的大中东段。并在此基础上立刻启动以进一步牺牲欧洲利益为主、以乌克兰之乱为腾挪支点、以欧洲严厉制裁俄罗斯为主要手段、旨在彻底整合俄罗斯的马歇尔计划2.0版。从而以这一整套解决方案,一方面作为避免美国军事力量立刻有效重返中东(伊拉克),以避免美国国力被进一步透支的一种解决方案;另一方面也是在西方利益-西方资本的整体利益框架内削弱欧洲平台的战略功能,以维持、甚至相对强化美国平台相应的战略功能,从而试图继续保持美国作为西方资本主要运行战略平台的一种竞争方案。

  其二,在欧洲利益(西方资本)主导策动了伊拉克之乱后,尽管美国平台绝对依赖目前仍然代言西方资本的美国资本的无限量化宽松以维持基本稳定运转。但美国始终在尽一切可能拒绝美国军事力量立刻有效重返中东(伊拉克),以避免美国国力被进一步透支。解说到此,人们已经不难看出:相对欧洲国家利益的尽快解决伊核问题的强烈意愿,美国国家利益的强烈意愿又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

  另外,再来看看国际社会尽快解决伊核问题的强烈意愿。首先,作为国际社会的核心之一,俄罗斯“叙利亚政策”彻底失败后,所谓时间陷阱效应外溢的主要方向已被事实证明为乌克兰之乱,而不是泰国之乱。尽管在时间上看,泰国之乱乱在乌克兰之乱之前;尽管在顺序上看,中国才是那道初始目标针对伊朗、但涵盖巴西、印度等南方主要经济体、最终目标直指俄罗斯、特别是中国的金融防火墙之终极攻击目标。俄罗斯不过是次终极目标。但由于中国综合实力极其强大、特别是中国自“美国利益决策层基于美国资本利益的层面、不惜损害美国国家长远利益策动埃及之乱”的几年时间里,早就在着手准备或加紧准备必要时绝对控制南海及必要时提前解决日本问题的各项战略准备。面对这两种战略准备(不论哪一种,一旦必要时得到实施均可以立刻颠覆西方利益-西方资本主导下的现有国际格局)的巨大威慑,西方利益-西方资本循金融防火墙的全力构建顺序(中东、巴西-南美、印度-南亚、东盟(或东盟、印度-南亚、巴西-南美)、俄罗斯、中国)选择首先解决俄罗斯问题也就成了事实。

  显然,在彻底解决俄罗斯问题之前,先解决中东、巴西-南美、印度-南亚、东盟(或东盟、印度-南亚、巴西-南美)、特别是必须解决中东段是不可或缺、且顺序不能颠倒的。否则,在西方没有搞掂中东、巴西、印度、东盟之前,任何旨在最后彻底解决俄罗斯的手段都将遭遇有恃(西方对俄罗斯的制裁不敢落在最实处,也就是直接切断俄罗斯与西方掌控的国际金融体系之间的结算通道)无恐的俄罗斯的绝地反击。而一旦如此,则中国的半渡而击更将是一击或可立刻毙(西方资本)命。

  因为,在中东没有在水淹南方之前,及巴西、印度、东盟没有在水淹南方之中纳入金融防火墙之前,也就是在西方资本达到自认为足以掌控局面之前,半渡而击的中国、针对西方经济启动最低限度内循环的中国经济、依托中国经济针对西方金融同时启动东方版(人民币)国际结算体系的中国金融体系,将对这些南方经济体、甚至俄罗斯产生最大的吸引力。从而在一开始就立刻提升中国最低限度经济内循环的循环级别,继而留下的是美国经济(甚至社会)的一地鸡毛或者欧洲经济(甚至社会)的一地鸡毛(注:如果欧洲国家利益届时仍不肯全面接受中东全面破局这一符合包括欧洲利益在内的国际社会之大多数共同利益的、中东安全多极化、全球多极化、特别是全球金融秩序多极化的局面的话)。

  而通过上面的解说,人们不难看出,作为国际社会核心之一的俄罗斯,其尽快解决伊核问题的强烈意愿,既瞄着欧洲、美国国家利益之间的分岐,也瞄着那道金融防火墙,还有中东段、巴西-南美、印度-南亚、东盟等工程尚未完工,从而集中表现在给方方面面一种试图有恃无恐地拿中东利益为乌克兰困局争取时间与空间,以等待隆冬来临——俄罗斯能源牌效率最大化。期间,同时对中国、西方狂抛筹码,待价而沽的样子。

  然而,想提醒的是,在俄罗斯有恃无恐地等待隆冬的同时,是否充分地考虑到这样一种可能:西方一旦快速地实质性解决中东段(注:只要西方成功地迫使俄罗斯在中东全面妥协就可以做到这一点),也可能跳过巴西-南美、印度-南亚、东盟段,而是利用一个乌克兰之乱至乌克兰重新统一(不包括克里米亚)的瞬间切换,换个方式再次套住俄罗斯。让俄罗斯去竭尽全力养一个重新统一的乌克兰。甚至外加买一赠一地奉送一个重新回归独联体体系的格鲁吉亚,更或者是中亚五国中的额外影响力。从而在西方温水煮俄罗斯的过程中突然“美联储加息”,全面启动水淹南方进程,以给中国判断半渡而击的出击机会制造难度。

  这里认为:中国半渡而击的时机,首先是俄罗斯不甘愿被西方彻底解决,而不得不全面反击西方之时;其次是实力有限的俄罗斯在不愿意全面反击西方的情况下,很难从中国获得实质性的真金白银支撑,从而容易在西方经济、特别是金融霸权中最终落入温水煮青蛙的困局。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一个被有意毁掉、从而随时间延长必对俄罗斯经济稳定(特别是金融稳定)、社会稳定产生巨大冲击的乌克兰,是俄罗斯必将投入大量资源去修修补补的。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不能有任何实质支撑动作。否则,将与俄罗斯一道掉进所谓乌克兰陷阱。因此,中国半渡而击的另一个时机应该是:西方彻底解决俄罗斯的计划实质性展开,俄罗斯经济、特别是金融安全明显受制于西方的威胁,与西方矛盾全面激化且不可逆转,但俄罗斯还未全面加入金融防火墙之时。

  再次强调,在实力有限的俄罗斯目前不愿意全面反击西方的情况下,实质上,在半渡而击的机会出现之前,中国可且只可顺势用西方整合俄罗斯、俄罗斯抗拒西方整合、也就是俄罗斯这个支点全面消耗西方。

  其次,作为国际社会核心之一的中国,在所谓时间陷阱效应外溢的主要方向已被事实证明为乌克兰之乱、而不是泰国之乱的情况下。在中国已经务实地面对时间陷阱所造成的重大战略损失的情况下,在实力有限的俄罗斯至今不愿意全面反击西方、更多在同时对中国、西方狂抛筹码、待价而沽的情况下,其尽快解决伊核问题的强烈意愿集中表现在:继续加紧准备两种战略准备,在准备的过程中,刻意表现出两个状态:

  第一个状态,中国能做的、且能够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对巴西、印度、东盟、特别是俄罗斯南方经济体而言)。比如派出特使高调斡旋新一轮巴以冲突;针对欧美日经济、也就是整个西方经济高调反垄断,在方方面面面前表现出中国不怕与西方打经济战争、甚至金融战争的实力、且准备好现在就开打的决心。如果西方敢接招的话。

  第二个状态,中国能够做的、且准备做事情都也准备去做了(对巴西、印度、东盟、俄罗斯南方经济体而言,也对西方而言)。比如在先期已经完成粮食、棉花、橡胶、特别是黄金期货、铁砂期货等一大堆旨在必要时、配合中国资本与货币政策全面夺取国际商品定价权的准备工作之后,上海自贸区也已经启动。在这种情况下,下一件中国能够做的、且准备做的事情恐怕就轮到了一直在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的石油期货了。

  这里注意到,俄罗斯总统普京日前再次强调:有必要终结美元结算,因为这严重伤害到俄罗斯的经济,有必要用卢布为俄罗斯石油定价。显然,由于俄罗斯经济实力、特别是金融实力相对有限,俄罗斯总统的用卢布为俄罗斯石油定价能且只能在一个以人民币为主、卢布为辅的东方版全球结算体系中实现。因此,终结美元也只能在中国正式推出石油期货之后才有可能。

  作为国际社会的核心之一的中国,在所谓时间陷阱效应外溢的主要方向已被事实证明为乌克兰之乱、而不是泰国之乱的情况下;在实力有限的俄罗斯至今不愿意全面反击西方,更多在同时对中国、西方狂抛筹码、待价而沽的情况下;在伊朗表示在过去的7个月里,伊朗同伊核问题六国已经在谈判中取得了巨大的进展,不过各方的态度依然非常谨慎。他说,如果伊核问题六国,特别是西方真的有非常强的意愿通过谈判解决伊核问题,那么谈判应该很快就能取得最终成果的事实下;在“俄罗斯总统普京日前再次强调:有必要终结美元结算,因为这严重伤害到俄罗斯的经济,有必要用卢布为俄罗斯石油定价”的最新发展下,中国尽快解决伊核问题的强烈意愿或将表现在:进一步对欧美日进行反垄断调整(意义见上),在此基础上,开始放风正在准备中国石油期货合约的正式版本。

  而在这个层面上,另一件事情可能就是择日宣布中国黄金储备。从而让中国黄金期货合约真正具有含金量。一旦中国石油期货合约的正式版本出炉,中国黄金期货合约被真正注入中国黄金储备。一个以中国两种战略准备为经济、政治与军事支撑、以两份期货合约为技术支撑的东方版全球结算体系也差不多就真容将现了。在这情况下,国际市场稍有风吹草动,那一大堆货币互换协议才有可能真正地派上用场。毫无疑问,一旦情况如此,将标志着中国两种战略准备进行最后准备阶段。

  综上,人们不难看出,除了中国能做的、且能够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继续等待俄罗斯的进一步选择了。而一旦中国能够做的、且准备做事情都也准备去做之后,剩下的就是除了继续等待俄罗斯的进一步选择之外,也有看看西方利益-西方资本准备如何选择。是否敢按中国的时间表(高调反垄断进程)来开打经济、甚至金融战争了。

  综上,中国、俄罗斯、欧洲、美国、西方资本尽快解决伊核问题的强烈意愿都是清楚的。因此,回到新闻片段本身,人们也就不难看出:

  第一、为什么扎里夫(伊朗外长)表示,在过去的7个月里,伊朗同伊核问题六国已经在谈判中取得了巨大的进展,不过各方的态度依然非常谨慎。他说,如果伊核问题六国,特别是西方真的有非常强的意愿通过谈判解决伊核问题,那么谈判应该很快就能取得最终成果?

  显然,在中国、俄罗斯、欧洲、美国及西方资本尽快解决伊核问题之强烈意愿、基于各自的战略处境、心态、决心的不同,事实上又是如此不同(尤其是可以决定伊核进程的国际社会两核心的中俄之间;当然,也包括欧美国家利益之间)的情况下,伊核问题谈判也就需要更多时间达成伊核问题最终协议。

  第二、为什么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13日对谈判表示悲观。他说,美国自谈判以来加紧了对伊朗的制裁,表现出更大敌意,与美国的直接谈判对伊朗有害无益?显然,伊朗最高层非常清楚:中东发生的一切(包括美国与伊朗之间的直接谈判),都是为了什么。起码伊朗最终什么都得不到。如果伊朗政治结构不愿意自我解构并投降西方的话,则中东发生的这一切,其首要意图都是为了那条初始目标指向伊朗的金融防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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